岑歸:“……”
萬萬沒想到有人的思維轉了一大圈, 竟然在正事之後還能把之前發生的小事邏輯關聯起來。
岑歸覺得自己應該否認,然而他天生沒有某人會胡說八道,條件反射是反問:“你怎麽知道?”
“……”路庭一點頭, “其實我剛才還不完全知道, 但現在我徹底知道了。”
“詐人”成功的對象嘴角都深深勾了起來,還怎麽看怎麽笑得很戲謔。
“……”岑歸無話好說,隻好在吧台邊上小型“家暴”了他的男朋友一下。
不太會撒謊屬於他的問題,但拿一個帶陷阱的提問來忽悠人, 這就純屬對方問題。
路庭為自己的調笑付出了應當付的代價。
房屋中央,舒藏這時便也終於睡飽了, 小同學慢悠悠轉醒, 先在睡袋裏伸了一個倉鼠伸展式大懶腰——胳膊伸出去時還感到自己不慎打到了什麽, “咚”的就把那東西推歪了。
隻是“那東西”一聲不吭,像一個大包袱一樣被推到哪兒就在哪兒繼續睡,舒藏睡眼朦朧中驚覺不對,他忙縮回胳膊一看, 內心立即連道兩聲不好意思。
原來他是把白一森的腦袋推歪了。
白一森睡眠質量是真的驚人, 他白哥腦袋都好端端地從簡易枕頭上被推到枕頭外了, 可脖子一斜,還在睡。
舒藏繼續心道兩聲罪過, 正準備先從睡袋裏爬出來……然後他才爬了半截,一抬頭, 就目睹到了吧台那邊正處於進行時的“拉拉扯扯”。
人的視線在昏暗環境中是趨光的, 舒藏原本也沒有要追著他路哥和岑哥看的意思。
然而吧台小燈太醒目, 注意力一不留意, 便已自發飄了過去。
從舒藏的視角看來——
就是低調吧台燈光, 氣氛難言曖昧, 大佬正在相貼。
你退我進,你拉我迎。
考慮到還有人在睡覺,岑歸“家暴”路庭也暴得比較收斂,沒讓發出的響動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