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在又一刻鍾後順利進入商店。
經由路庭的“妙手”, 玻璃大門的門鎖竟然沒怎麽損壞,它在被撬開後依舊還能湊合著使用,讓之前對路庭“職業開鎖”差點信了的舒藏愈發佩服, 脫口而出一句:“路哥, 你真的好像是專業的。”
白一森:“……”
岑歸:“……”
路庭正把立了大功的細鐵絲和硬卡片又放回口袋,聞言笑眯眯回:“多謝誇獎。”
店內到底久無人煙,散發著一股灰塵混合著長期閉塞導致的憋悶氣味,舒小同學很有先見之明, 他提前打開背包找物資,給大家分發了口罩, 路庭在確定隊友們口罩都妥帖戴好後才拉開鎖舌已彈出卡住的大門。
核驗大家口罩戴好與否時, 對別人都隻是口頭一問。
對岑歸, 有些人卻是親自上手,他指腹沿著壓在挺直鼻梁的橫條按了按,又一路摸到耳後,指尖描摹了一瞬被藏在發絲裏的掛繩。
“……別亂動。”岑歸往沒被手指騷擾的一側偏了偏頭, 他警告意味不算濃地說, “才戴好。”
他覺得路庭摸索掛繩的舉動像是要幫他把防塵口罩又取下來。
可路庭的手指隻是在掛繩附近多停了停, 他指背貼在岑歸耳朵上須臾,很快也依言老實拿開了。
就是這人拿開後笑著多說了一句:“還是燙的。”
岑歸:“……”
有人是在暗示不久前的“悄悄話”。
彼時, 岑歸依然俯身低頭站在路庭旁邊,他聽清了路庭悄悄吐露在自己耳畔的每一個字。
兩人距離實在太近了, 也有可能是有人讓他附耳過去時, 還特意又縮短了溫熱嘴唇跟微涼耳廓的間距。
路庭把話貼著岑歸耳朵說。
說完, 有些前執行官表麵看著冷冷淡淡, 五官神色間嘴角都不帶變動一下。
結果耳後根就被燎著了。
像有人的體溫和隨說話呼出的熱氣迅速附著在他皮膚表層, 還不由分說用熱意緊緊裹著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