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歸對自己和路庭的行為是不是會閃到別人倒是毫無自覺, 作為一個被路庭評價為“最近才越來越有鮮活氣”的人,他對他人的情緒變化實在不敏感,也很難考慮那麽多。
等和路庭說完話回頭, 岑歸本來想要關注一下隊裏另外兩位的情況, 卻發現白一森和舒藏一個專注看牆,一個認真看地,仿佛是都有了額外發現。
還沒學會廣泛顧及別人情緒,但會照看小隊成員人身安全的岑先生有點疑惑。
他直截了當問:“你們有發現?”
岑歸覺得能讓人轉頭轉到這麽堅定不移, 多半隻能是有發現了,但白一森不知道怎麽開始吞吞吐吐, 視線東飄西飄。
“啊我們……是這樣的岑哥。”白一森說, “我就是研究一下這麵牆上的壁紙花紋, 小舒也就是看看地板。”
岑歸:“?”
舒藏在旁邊緊急補充:“我們還沒看出什麽呢,但是再多看看,萬一呢!”
這個“萬一”就很勉強。
舒藏剛剛雖然被白一森按住了頭,也沒抬頭看見他岑哥疑似把手伸進路哥衣領, 還在裏麵摸了一下的舉動。
但他低頭的角度也很巧, 被按頭時他目光條件反射往上看——正好看見了路庭把手落在岑歸的腰。
白一森視角:我去, 岑哥把手伸他對象衣服裏了!
舒藏視角:老天,路哥在悄悄地摸前執行官的腰!
兩人視角略有出入, 帶來的衝擊效果卻都差不多。
很令人迷惑的是,做出“這種事”的當事人都還一臉自然, 神色如常, 反而是不慎看了這一幕的人迷之心虛, 簡直沒有道理。
“岑哥。”白一森果斷轉移話題, “我們現在是去幫那個……”
白一森的手指微微朝後一撇, 他虛指了指還站在走廊盡頭, 模型似的綠裙小姑娘。
“我們現在去幫她找頭嗎?”
岑歸覺得白一森和舒藏的態度有點怪,不過以他也隻能感受出一個“怪”字,具體怪在哪他說不好,怪的原因他也懶得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