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東冼出院了,在家養著,也不敢像從前那樣張揚了,虞家老宅消停了不少,虞敏知道虞樓和晏儷回來了,叫他們回來住幾天。
“你別過去了。”虞歸晏捏了捏江行簡的耳垂,“別耽誤了練歌,我下午就回來。”
“我不過去,爺爺會不會不高興?”江行簡擔心的問道,虞家的其他人他不在意,但爺爺是虞歸晏在意的人,他也想留下一個好印象。
“不會的,爺爺一向喜歡你,心疼你還來不及,才不會舍得生你的氣呢。”虞歸晏笑著說,“好好練歌,爺爺在電視上看見你,肯定更高興。”
“嗯。”江行簡想了一下,才應道,“那哥你自己小心點。”
“爸媽一起去,沒事的。”虞歸晏摟著江行簡,安撫似的親了親,“中午自己記得按時吃飯,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好。”江行簡點頭。
虞東冼雖然出院了,但日常活動還是要拄拐的,虞源看著心疼又不甘心,這份怨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在虞歸晏回老宅之前,特意買了一輛和虞歸晏平時開的一樣的車,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員,還有一信封的錢。
泊車員摸了摸厚度,猶豫了片刻後問道,“您想要我做什麽?”
“這個你拿著,你記住,這輛才是虞歸晏的車,他給你的那輛是我的。”虞源小聲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虞先生也不傻,就算車一樣,車牌也不一樣。”泊車員不解的說,“我給他,他也不會信的。”
“這不用你管,你隻要按我說的做。”虞源說道,“還有,這件事情辦完,你我都得守口如瓶,不然誰也不能全身而退。”
泊車員顛了顛手上的信封,他知道這事是有風險的,但富貴險中求,“我明白。”
虞歸晏開車載著虞樓和晏儷回老宅,他沒和父母說之前的事,都過去了,沒必要多一個人擔心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