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歸晏一直在客廳等著,江行簡沒回來他實在是放心不下,也睡不著。
“哥。”江行簡也略露疲憊,靠在虞歸晏的身上,“那個欺負田匆的人死了,就死在田匆的手上,是正當防衛。”
“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想讓他徹底的放下。”虞歸晏安慰道,“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睡覺?”
江行簡搖搖頭,“讓我抱一會兒。”
那件事對於田匆來說是噩夢,對江行簡來說也是陰影。
“好。”虞歸晏輕輕的摩挲著江行簡的後背,“我在呢。”
虞歸晏給寧湛和鄒生棣發了消息,中午的聚餐取消。
【方知有】:田匆的電話無人接聽,你能聯係上他嗎?
【江行簡】:他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讓他緩緩,可以嗎?
【方知有】:沒事就好,這都是小事。
【方知有】:你還去錄音棚嗎?
【江行簡】:下午去,一起嗎?
【方知有】:好,我過去。
虞歸晏先送江行簡去錄音棚,然後去的公司。
“虞總,克重集團的蘇董來了。”魏緒說道,“在貴賓接待室,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我這就過去。”虞歸晏微微皺眉說道,“讓首陽把後麵的行程都推了。”
“還是我去吧。”魏緒說道,“秦特助他身體不太舒服。”
“行,那讓他回家休息兩天吧。”虞歸晏說道,秦首陽很少抱病,“這兩天你辛苦點,今天你就下班吧。”
“好的。”魏緒應下,“謝謝老板。”
處理完手頭的事情,魏緒就去找秦首陽了。
“虞總讓你帶薪休假兩天。”魏緒笑著說,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我送你回去。”
“你說什麽了?”秦首陽抬頭問道,一副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的樣子。。
“我就說你不舒服。”魏緒聳聳肩,“這可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