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鍾】:有空出來聚一聚嗎?
【聞鍾】:我談戀愛了。
【虞歸晏】:行啊,什麽時候談的?藏的這麽好。
【聞鍾】:昨天。
【虞歸晏】:我有點好奇了。
【聞鍾】:你認識的。
【虞歸晏】:誰啊?
【聞鍾】:見了麵你就知道了。
【聞鍾】:五點,一品居617。
虞歸晏是真的想知道聞鍾的新男朋友是什麽人,能在一起一天就帶出來見朋友,他也見過白遠岫,在聞鍾和白遠岫在一起半年多的時候,他才見到真人。
“紀老師。”虞歸晏想了很多可能性,但還真沒想到是紀柏舟,打趣了聞鍾一句,“也不知道上次見麵還一本正經的和我說你們沒有關係的人是誰。”
紀柏舟笑著解圍道,“叫我名字就行。”
“行簡呢?”聞鍾問道,“怎麽沒帶他一起來?”
“他去錄綜藝了。”虞歸晏說道,“這幾天不在家。”
“怪不得呢。”聞鍾笑著調侃道,“我就說你怎麽可能一個人來吃狗糧,原來是行簡不在家,獨守空房了啊。”
“你再說我走了啊。”虞歸晏狀似威脅道。
“好吧好吧,不說了,吃飯。”聞鍾一副我讓著你的樣子。
紀柏舟和聞鍾並沒有什麽親密的動作,但又好像有一種誰也插不進去的氛圍。
錄綜藝的最後一晚,雷雨天如約而至。
江行簡躺在**,偏頭問方知有,“你幾點睡?”
“怎麽了?”方知有不明所以,反問道。
“我想打個電話,可以嗎?”江行簡問道,他說不上多害怕,但是想聽一聽虞歸晏的聲音。
“行,你打吧,我還不困。”方知有笑著說,“而且我睡覺的時候戴耳機聽歌,不影響的。”
房間昏暗,沒有人看見方知有眼底的心酸與無奈,他心裏清楚江行簡的電話是打給誰的,但又自虐似的,給自己戴上了耳機,卻沒有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