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麽過來了?”江行簡下意識的看向四周,上次蘇衡的事讓他謹慎了不少,“這邊人來人往的。”
“我這不是戴口罩了。”虞歸晏說道,“拍到了你就說我是你的司機。”
“不用。”江行簡搖頭道,“拍到我就承認。”
“還沒說呢,你怎麽來了?”江行簡追問道,現在他對這邊特別熟了,他平時回家就不讓虞歸晏特意來接他。
“這幾天沒什麽事。”虞歸晏隨口說道,“時間還早,我們去打會兒桌球?”
“好啊。”江行簡一口應下,相比高爾夫,他更喜歡桌球,而且他也打的更好一些。
玩著玩著,江行簡察覺出不對勁了,“哥,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呢?”
“看出來了?”虞歸晏無奈的問,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小心的,“我有這麽明顯嗎?”
“還好吧,就是之前玩,我沒贏過這麽多局,這段時間我也沒玩,技術總不可能突飛猛進吧。”江行簡笑著說,“而且我平時很少贏你的,今天都贏了三局了。”
虞歸晏抬手點了點眉心,“你知不知道有一個詞叫難得糊塗?”
“我更喜歡清醒的活著。”江行簡淡淡的陳述,動作卻不含糊,一杆進洞,接著說道,“是非對錯,背叛欺騙,都要明明白白的,總好過稀裏糊塗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虞歸晏覺得江行簡有一種隨時可以讓他心疼的本領。
“哥,你還沒說呢,為什麽讓著我?”江行簡玩笑似的說,“哄我呢?”
“嗯。”虞歸晏點頭,“蘇菏澤的事,我聽說了。”
虞歸晏有時候甚至希望江行簡為此難過,至少說明江行簡對親情還是有一點渴求的,而不是絕望的冷眼旁觀。
但很顯然,江行簡沒有難過,他很早之前就已經對親情不抱有一絲一毫的期待了。
“蘇菏澤也好,江禦筠也罷,對我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他們有自己的家。”江行簡看向虞歸晏,他什麽都知道,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很清醒,所以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有你在,我也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