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利又催促李鑫,李鑫不得不再去找高華,高華也不堪其擾,她媽媽和姥姥也都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
“你怎麽這麽狠心?”李鑫質問道,“你要眼睜睜的把這個家拆散了啊?”
高華冷眼看著李鑫,淡淡的說道,“我沒有幸運到有一個姐姐可以讓我予取予求,或許有也沒用,畢竟我隻是個女孩,我原以為不幸中的萬幸是我也沒有一個弟弟隻知道向我予取予求。”
“可惜是我想錯了,我沒有弟弟,我媽媽卻有,這麽看來,有個舅舅也是一樣的命運。”高華苦笑著說。
“你……”李鑫最恨別人說他靠姐姐。
還沒等李鑫說完,高華接著說,“我生來就欠你們的,會還的。”
李鑫以為高華的意思是答應了,沒再計較別的。
高華眼中含淚,又笑著擦了。
第二天,虞歸晏就在桌上看見了高華的辭呈。
“我能問一下為什麽嗎?”虞歸晏不解的問,“是公司待遇不好?還是人際關係不和諧嗎?”
高華搖搖頭,“虞總的知遇之恩我無以為報,但是很多事情難以兩全。”
“你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如果方便你可以說給我聽。”虞歸晏問道,他有惜才之心,一直很欣賞高華。
“家事。”高華說道,“虞總,有人在打公司新項目招標的主意,然後轉手賣給競標商,賺差價,您小心一點。”
“是找到你了嗎?”虞歸晏問道,“有人威脅你了?”
“我舅舅欠了高利貸,逼我偷標底。”高華無奈的說,“辭職是我想到最能兩全的辦法。”
“我可以破例讓財務給你預支工資,先幫你舅舅把債還了。”虞歸晏說道,“有困難說出來,別動不動就辭職。”
“謝謝……謝謝虞總。”高華深深地鞠了一躬,她何其有幸,得遇伯樂。
周五的下午江行簡就收拾行李,車就在學校門口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