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鍾停住了腳步,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對不起。”
聞鍾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他不是沒看出來紀柏舟的心意,他也不是喜歡釣著人玩的性格,可他卻一直都沒拒絕過紀柏舟的邀請,他是真的舍不得,但當紀柏舟戳破窗戶紙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後退一步。
紀柏舟沉默了片刻,沉聲說,“沒關係,走吧,我送你回劇組。”
隨後一路兩人都沒再說過話,臨近目的地,紀柏舟還是沒忍住問道,“我心有不甘,多問一句,你拒絕我,是因為一點都不喜歡我,還是因為你覺得接觸的時間太短,不想這麽快確定關係。”
聞鍾沒抬頭,他不敢看向紀柏舟,“都不是。”
紀柏舟拉住聞鍾的手腕,“話別說一半,總得讓我第一段無疾而終的暗戀有個理由。”
“我早就已經過了衝動的年紀。”聞鍾微微低著頭,“不會為了一段注定沒有結果的感情而奮不顧身了。”
“你怎麽知道沒有結果?”紀柏舟追問道,“你覺得我就是玩玩?”
“我並沒有懷疑你的真心。”聞鍾突然笑了一下,他想到了白遠岫說過的話,“是我的問題,別問了。”
紀柏舟顯然是沒辦法接受這個含糊不清的理由,“那你……”
“紀柏舟。”聞鍾打斷了對方的話,“你要是覺得還能做朋友,那就做朋友,要是覺得不能,等這部戲拍完,咱們就不再聯係了。”
“你就這麽絕情?”紀柏舟確實是動了真心的。
聞鍾很輕很輕的回了一句,“是我配不上你。”
看著聞鍾回了劇組,紀柏舟在原地站了許久,隨後約了一群人瘋到了半夜,到家後又畫了一幅畫,如果說他從前畫的是孤獨,那這一幅畫的是悲傷。
“聞鍾,你今天怎麽不在狀態?”導演問道,他印象裏聞鍾很敬業,極少這樣走神,“我叫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