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 苦酒入喉心作痛。丁別寒喝的這杯酒雖然不苦,但已經讓他的味蕾隱隱作痛。
這種奇怪的酸澀感是什麽?
易晚說:“不好意思打擾了,既然酒都喝完了,我就先和別寒哥一起走了。”
陸北墨說:“等一下, 你叫什麽名字?”
奢侈品集團太子爺上前一步, 要拽住丁別寒的另一隻手臂。安也霖立刻就炸毛了, 擋在兩人之間:“放開我隊友!”
丁別寒說:“關你什麽事?”
陸北墨就像把安也霖當空氣似的, 眼睛直直地看著丁別寒:“因為很快, 我就會經常出現在你的生活裏。你最好盡快為我的出現做好心理準備。”
這是要追殺他?
丁別寒皺眉, 但他實在懶得花時間在這裏逼逼了:“隨便你。”
反正他又不是沒有被人追逐的經驗。相反,在被追這件事上,丁別寒經驗充足。
丁別寒拽著易晚往外走。陸北墨還在背後追逐:“你是故意對我這麽冷淡,還是說這是你的天性?不過無論如何,我不得不說,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好奇心。而我這個人, 喜歡親自去解開讓我感興趣的謎題……”
丁別寒說:“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陸北墨說:“隨便我的意思, 難道不是給了我一個闖入你的生活的機會?”
易晚友善提醒:“想要追到他,還是先死了比較快啦。”
《死後我穿進無限流遊戲變鬼追逐高冷男神》之類的。
安也霖也追了出來,有點氣急敗壞了:“你有病吧!還來騷擾我的隊友!”
另一邊人群裏隱約傳來聲音:“薄絳,你的隊友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還有池寄夏對安也雲的“怎麽會這樣”。
……虹團的團魂,又再次體現了呢。
丁別寒和易晚總算擺脫了陸北墨的追逐。他們停在樓梯間裏,易晚看見丁別寒不斷用手背去貼自己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