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麵很是陰冷潮濕, 光線有些昏暗。
唯一能透過來些光線的,也就是上麵的高台……就是玄天鏈所在的地方。
白須瓷把人帶過來的時候,明確地感受到了一個凶狠的眼刀。
但是他沒有作什麽反應。
隻是掀起了自己的衣擺,坐在了一旁的台階上, 托腮望著山洞裏的青苔。
任由那師兄弟敘舊。
蕭雲鶴在看到師兄的那一刻, 就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 為何、為何會被綁到此處?
頓時很是焦急。
“師兄你……”
“誰讓你跑出來了的?”蕭雲翊皺著眉頭去問,語氣有些不善。
蕭雲鶴頓時啞然,隻好老實交代:“我自己跑出來的。”
……
白須瓷覺得有些吵鬧, 於是順帶幻化出了自己的兔耳朵,翻折了下,給自己蓋上了。
眼神依舊很是無聊。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心的鱗片,摸了摸, 本來想再次扔掉的時候。
突然又猶豫了。
算了, 到時候被梵越發現就完了。
隻好哂哂然地收了回去,任由它掛在腰間。
白須瓷的耳邊還是有交談聲, 並且已然說道了“如何救人”的問題之上。
“……”
白須瓷伸出手, 拽了一把蕭雲鶴的衣服, 對方因為沒有反應過來,差點沒摔到。
不過最後還是勉勉強強地穩住了身形。
“我關的,你想劫走他?”白須瓷的語氣很是公事公辦, 神態有種不解的樣子。
怎麽敢的啊?
蕭雲鶴頓時震驚至極,先是大腦一片空白然後又是極度憤懣不平, 當即就不管不顧地說道:
“你為何要鎖我師兄, 當初我們青雲派也沒有苛待於你……”
一頓輸出。
白須瓷聽的有些煩, 直接仰頭看了過去, 表情平平地說:
“他領人來‘打架’, 挑事,找茬。”
蕭雲鶴一下子有些失語,語氣直接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