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須瓷還是不聽勸地撿著小鱗片, 反正就是不想梵越捏碎。
明明對方之前還最喜歡送他呢……
大殿外麵陽光很是好,倒也沒有初冬的那種凜冽的冷,隻是很清爽的感覺。
白須瓷走在小道上,神色倒是有幾分放鬆。
反正遲早是會解決的, 梵越那麽有把握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不過他也沒想太久, 而是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腰上掛的那個鱗片, 抬手摸了摸,眨巴了下眼。
“嗯,果然還是這個最好看。”
興許是養成習慣了, 他倒也沒有那麽抵觸了。
甚至在知道符霖是個小綠蛇之後,居然也還接受良好?
白須瓷繼續邁步往下走,走到了靈藥閣,再度推開了木門。
眨巴下眼。
“符霖?”
輕聲問了下, 但是發現卻沒有人, 白須瓷覺得有些奇怪,邁步往裏麵走了過去。
左看看, 右看看。
還是沒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消失了?”白須瓷環著手臂, 覺得有些奇怪, 想著對方是不是提前扛著包袱溜了,於是就抬眼看了一下不遠處。
打包的東西還在。
沒走。
白須瓷隻好隨便拿了個椅子坐下了,打算等一會, 不過就在他把胳膊放在桌子上打算托著腮的時候。
突然感覺視線裏湧入了一點綠……似乎在挪動。
“刺啦——”椅子摩擦的聲音響起。
白須瓷驚恐地往後退了一下,然後吞了口口水, 才發現麵前是怎麽回事。
“你來了?”一個略帶虛弱的聲音, 一條綠油油的小蛇抬起了身子。
蛇頭上還包紮了一下。
白須瓷:“……”
好、好怪異。
但是還是勉強控製住表情, 慢慢地把伸手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開口問道:“你頭怎麽了?”
符霖聞言覺得無語:“還不是被你一下子甩開了, 我直接當場撞到了門板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