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銘第二天是在宿醉的頭痛和懊悔中醒來的。
他很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麽。
酒這東西不會讓人從好人變成壞人,它隻是會讓人拋開理性的禁錮,將深埋在心裏的渴求和欲望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被釋放出來。
他昨夜就是如此。
褚安銘十分後悔,這完全打破了自己原有的計劃和安排。另外,他也擔心昨夜自己喝多了可能下手也有些沒有輕重。
他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藍田,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查看,確認了昨夜自己的“傑作”。
他略帶歉意地摸了摸藍田的額頭。
藍田不知是睡的太熟還是暈過去了未醒,眉頭微蹙口中呢喃了一句“疼”。
這一個字聽得褚安銘心都要碎了。
他趕緊宣來了陳太醫。
陳太醫跟著王爺那麽多年,王爺偶爾玩過了讓他來醫治“傷員”的情況他也是有遇見過的,隻是他從未見過王爺會對哪個傷員如此擔憂和緊張。
陳太醫仔細檢查了一番躺在**依舊沒有醒來的藍田。
畫麵確實有些觸目驚醒,但仔細查看下來也不過是寫紅印腫脹,並沒有傷到什麽。
相較於之前他遇到過的情景,王爺此番稱得上是“溫柔”了。
“王爺,藍公子並無大礙。”
“那他為什麽昏睡到現在?”褚安銘追問。
“可能隻是累著了……”陳太醫回。
“累?”褚安銘疑惑。
“藍公子……身子本就弱。”陳太醫說。
他心道,這一片狼藉的樣子沒有個三四個時辰是折騰不出來的,王爺您平日裏鹿茸人參地補著,身子骨怎麽能和您比。
“那……現在怎麽辦?”
“老夫為藍公子上些活血化瘀的藥。再開個補身子的方子,等他醒來後讓他服下。”
褚安銘頷首:“快去吧。”
不一會兒功夫,陳太醫便拿來了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