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白不知從哪裏得來了好多新譜子,一首首地奏給了藍田聽。
那些曲子曲風同藍田過去聽過的都不同,不似江南小調那樣婉約柔美,也不似京城流行的那種華麗明豔。
藍田坐在雲白身側,看著他的指尖劃過那把百年古琴,耳邊聽到自己過去從未聽過的曲子。聽著聽著,藍田不由得閉起了眼。伴著那樂聲,眼前時而閃過雄鷹劃破天際,時而又仿佛能看到成群的駿馬在麵前奔騰而過。
一曲終了,藍田沉浸在對方才那樂曲的回味中,過了半晌才睜開眼,雙手托腮看向雲白問:“這曲譜是哪兒來的?”
“二公子給的。”雲白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的笑,又隨手撥弄了一下琴弦。
藍田一愣:“你是說上回爬牆頭的那個二公子褚寧烈?”
雲白點了點頭,起身走到一側的櫃子前。
裏麵原本是放了一個專門擺放琴譜的漆器木盒的,如今那木盒邊上又多了一個金色的小箱子。
雲白小心翼翼地捧出那箱子放在桌上。
這箱子整個外殼都鍍了一層黃金,雕刻著精致的花鳥圖案。搭配著圖案又鑲嵌了大大小小五光十色的各種寶石。隻憑著從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光線也讓這箱子閃爍起了光暈,整個散發著一股過於華麗的氣息,同雲白和他屋內清雅寡淡的裝飾格格不入。
雲白邊打開盒子邊說:“二公子給了我許多從北疆的琴譜。”
“這箱子……也是他給你的?”藍田注意力實在是無法從這華麗的箱子上挪走,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箱子蓋上的一顆最大的翡翠。
雲白無奈地笑了笑:“是啊,他說這原本就是他母親用來裝琴譜的箱子,懶得換了直接一道給我。”
藍田摸著那水光翠綠的翡翠感歎:“看來燕王還是挺寵他母親的,這樣的好東西燕王妃都不一定舍得隻用來裝琴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