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基安蒂和科恩團成一團團捆起來後, 藤丸咲試圖從他們倆嘴裏撬出點什麽。但這倆人嘴硬得很,中間反抗了數次,終於在身份暴露咬碎嘴裏毒藥之前被卸了下巴。
基安蒂用憤恨的目光盯著這個破壞了他們計劃的男人,她的下頜又酸又疼, 雙手雙腳都被捆住, 一厘米都動彈不得。
科恩比她還慘, 倒下時腦袋著地, 哐當砸了個碩大的包。
男人一身淺蔥羽織在夜色中分外紮眼, 他表情悠閑, 手裏翻動著基安蒂的手機, 每劃一下都讓旁邊的人心沉一分。
他身旁, 狙擊手視若珍寶的武器被攔腰砍斷, 連子彈都被平滑地切成兩半, 淒慘地殘落一地。
要不是嘴合不上, 基安蒂死也要死個痛快,破口大罵一頓, 但現在隻能用眼神傳達自己的憤怒和妄圖強行壓下去的恐懼。
是的, 恐懼——仔細看的話, 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肉都在顫抖。
她看清楚了,那個男人奇怪的打扮, 詭異的身形, 還有, 輕飄飄的一刀, 像劃開樹葉一樣切開了她引以為傲的狙擊槍。
作為黑衣組織中實力強勁的狙擊手, 基安蒂還沒遭遇過這麽強大的實力差距。她隻是脾氣暴躁激進, 又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自己麵臨著怎樣的局麵。
如果基安蒂膽敢說出關於組織的一個字, 等待她的隻會是比死還痛苦的結局。既然如此,還不如期待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男人給她一個痛快……
想到這裏,她又不禁抖了一抖。
基安蒂注意到男人的衣著與用語都和現代格格不入,揮刀時一瞬間的殺氣竟讓她這個冷酷嗜血的殺手都感到了驚駭與窒息感。
在那短短幾秒,她仿佛出現了幻覺,隻能徒勞地僵在原地。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個能被他們輕易拿捏的無名之輩?琴酒也有看走眼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