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著強大咒力的長刀撕裂空氣, 勁風恍若刀割。另一旁的裏香發出怒吼,特級咒靈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
銀發紅瞳的少女與其分.身嘴角噙笑,神情譏諷, 沒有任何反抗地承受了兩者的攻擊。
打中了嗎?
打中了。
所有的攻擊一個不落,全部命中。特級咒術師的實力絕非浪得虛名, 乙骨憂太剛才消耗的咒力量足以把普通的特級咒靈秒殺數次, 但他臉上沒有絲毫輕鬆之色, 甚至愈發凝重。
為什麽沒有反擊?
為什麽她的身體上連傷痕都沒出現?
為什麽——仍然在笑?
乙骨憂太沒有傻到認為眼前的咒靈是發自真心喜歡他才不回擊,這其中他一定忽視了什麽。
既然之前的攻擊不起效果,他幹脆停止了單方麵的戰鬥, 在少女玩味的目光中收斂咒力。
裏香的嘶吼聲還在不斷傳來,這是乙骨憂太有意安排的最簡單不過的對照實驗, 手段粗暴但有效。他不可能完全坐以待斃,隻能選擇這種方式試探。
腦海中快速閃過少女的一言一行,乙骨憂太極力尋找其中可能的破局之法。
從一開始,對方就在不停用言語**他, 被攻擊也不會憤怒,表情反而更加愉悅。唯二兩次情緒波動, 一是在發現裏香和他的關係後,二是在乙骨跟她問話後。
前者尚且能理解, 少女把“愛”視作私有物, 不允許除此之外的存在。但“愛”的範圍太過寬泛,想從中得出準確的結論太過困難。
至於後者……
乙骨憂太記得很清楚, 他說的是“請問,你想做什麽”。如果開口說話即落入圈套, 那少女應該開心才對, 她為什麽會不滿?
——是因為他說了“請”嗎?
粗暴的殺戮得到縱容, 克製的言行反會招致怨懟。如果少女所言的“殺生”指的並不是殺害有生命的生物,而是包含了一切以傷害為前提的暴虐行徑,那他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