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子也是一臉驚悚,一個魔君站在他們身邊那麽久,朝夕相對,就差沒明著說了,而他們竟然毫無察覺?這要是說出去,能笑掉其他門派的大牙。
玄之子半天沒聽見他們說話,下意識撩起眼皮,就見一群唯唯諾諾的小輩滿臉懵逼,仔細想了想,語氣森冷了許多:“你們該不會不知道他是魔君吧?”
眾人老老實實搖頭,他們真的以為林深隻是剛入魔不久的那類魔。
“……”玄之子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吐槽,臉色頓時暗了下來,話語裏也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們都不知道他是魔君,就敢把寶寶交給他?”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是啊!他們竟然沒有想到還有這樣一回事,可林深以往的表現實在太好了,好到他們絲毫不會懷疑是否會有他做不到的事。
“算了,”玄之子氣過便隻能捂額歎息,這事兒不能怪玄清門的傻麅子們,山海界多少年沒有出過魔了,反正歪打正著寶寶也不會出事,“他如今在魔域,你們不用擔心。還是想想怎麽解決眼前的事情吧。”
說到神,玄之子像是厭惡到了極點一般,身體都繃緊了。
就好像有什麽髒汙的東西令他覺得惡心,惡心到提到,身體就會下意識反抗。
山海界最深處的黑暗中,無數陰霾醞釀,中央漆黑一片的雲霧吞吞吐吐,仿佛有什麽巨獸棲息其中,正發出沉重粗野的喘息。
靠近一些,一團詭異的黑霧就漂浮在半空之中,似人的健壯軀體隨著呼吸起伏,‘它’像是做著什麽美夢,呼吸都是悠長的。
沒有五官的臉上雲霧散開些,輕輕的笑聲溢出,嚇得棲息它周圍的妖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自從鬼後離開後,鬼帝已經睡了好久了,無論怎樣也不願醒來。
它的夢中,一具雪白的軀體與它交纏,如此柔軟溫熱…這具軀體雌雄同體,麵容猶似驕陽鋪滿暈紅,豔麗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