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凡不是不幫,而是沒辦法幫,冷安逸本身喜歡沒喜歡上鳳溫嚴都是兩回事,他這麽做的目的估計就隻是想鬧,鬧到鳳溫嚴受不了了,然後離開他。
鳳溫嚴心裏也十分清楚,這塊石頭算是白唔了。
“照我說,你就死皮賴臉,不管他怎麽樣,說什麽,做什麽,你就粘著他。”說道這裏謝思凡突然笑出了聲:“當初獵場的鳳溫嚴何等威風,沒想到也有今天。”
鳳溫嚴不滿的敲了敲桌子,這不是小白眼狼嗎,白對他那麽好了,現在他遇到麻煩事了,他不但不幫他想辦法解決,竟然還有閑心在這笑話他。
“死皮賴臉終究不是事,龍忌幹得出來,我幹不出來。”鳳溫嚴說完將涼茶一飲而盡:“你必須想個辦法,要麽說服冷安逸,要麽就賠銀子,反正這餿主意是你出的,賠點銀子你也不吃虧。”
謝思凡一聽馬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嚴哥這事你交給我就放心吧。”他現在都窮什麽樣了,賠肯定是賠不起了。
鳳溫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壞笑。
“既然這樣,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鳳溫嚴起身離開了屋子。
謝思凡重重的躺在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事他真是幹多少次都不膩。
到了下午攏宗帶著小香公公來到了離王府,小香公公一進離王府臉色就有些發紅,他都能想到一會謝思凡會如何打趣他。
攏宗的手放在了小香公公的腰間。
“別讓旁人看到了。”小香公公的手撫在了攏宗的手背上。
攏宗低頭看了一眼:“看到就看到了,本來也沒想掖著藏著。”
小香公公低聲道:“讓旁人知道該笑話你了,畢竟,畢竟我隻是個公公。”
攏宗的胳膊微微用力將小香公公緊緊攬在了懷裏。
小香公公的心快從喉嚨跳出來了,那個他護著的孩子長大了,如今知道護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