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家夥先前被太宰治逮到了手, 但是係統本身並沒有實體,即便是靠著人間失格和【書】的作用將係統束縛到了一處,太宰治也很難對這種東西下手。
即便他再怎麽精通刑訊, 那刑訊對象也得有個實體啊!對著西北風用刑嗎?
以往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不適合動手的目標,在這種情況下他一般會考慮從精神層麵入手,奈何對方根本就不是人類, 而且,這東西在短暫的言談間透露出了對方對他似乎頗為了解……但那些了解本身似乎又與他有少許出入。
所以,這是平行世界來的東西?
正坐在辦公桌前的太宰治抬了抬眼,這位新上任沒多久的首領側靠在辦公椅上,交疊著雙腿, 懶洋洋地拉長了尾音, “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人最會在不動神色間誘導話題走向, 也知道如何運用語言與神態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在敷衍般的問完後便重新把目光落回了手中的報告之上。
即便他本身也很想讓牧野裕司現在馬上就滾回這個世界, 但既然係統的態度終於露出了少許的端倪,他立刻就偽裝的對此漫不經心了起來。
係統對此糾結了片刻,【我……哎, 算了, 你難道沒有奇怪過織田作之助去哪裏了麽?】
“我知道。”
如果不算王爾德,那會織田作之助跟牧野裕司本來就待在一起, 按理來說就算穿越這倆人也應該穿越在一道, 也因此牧野裕司一開始認錯了人, 把另一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當成了他認識的那一個。
但不知為什麽,織田作之助卻並沒有跟著牧野裕司一起穿越,或許是因為同一個世界不能出現兩個相同的人的緣故,他去到的是一個‘織田作之助’已經死亡了的世界。
因為沒有【太宰治】的阻攔,太宰治原本可以直接用【書】把對方接回來,但對方卻婉拒了這個提議,說他還想再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