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見氣氛有些凝滯,再加上他其實多少還在茫然之中,搞不太清什麽情況,更不知道降穀零他們是怎麽想的,便開口說道,“快到下班時間門了,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下班的東西,一會不是還要去喝酒嗎?”
“好。”月野宙順著台階下來,“該不該信任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是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我隻會按照規定的程序來,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不用擔心我做手腳。”
他給今天的所有談話畫上了一個問號,拒絕和他們繼續說下去。
“晚上見。”
“晚上見。”伊達航也趕緊說道,知道這是真的該走了。
幾個人強打起精神,從辦公室裏麵走了出去。
等到他們都離開了,月野宙這才鬆了口氣。
都說到這地步,他們應該知道晚上不要再說這些煞風景的事情了吧。
月野宙給手機裏的聯係人發消息,還順便給伊達航發消息說晚上記得定大一點的位置,人應該不少。
還愣是把七海建人和高木警官他們也一起拽了過去。
說著晚上隻是單純的喝酒聊天,但月野宙可不敢保證他們幾個會不會說些煞風景的話,索性多叫幾個人來,這樣他們會顧忌著在場的外人,不至於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打擾喝酒的興致。
剛出門的伊達航他們各自回了辦公室準備下班,等下班的時候一起坐在了伊達航的車裏。
在一進車之後,車裏的氣氛就變得沉重起來。
伊達航也沒有開車,而是點了一支煙,“你們剛才想到什麽了?”
“我在想零他們的事情。”兩個人聲音悶悶的,“我在想幾年前他們兩個在這件事裏麵扮演著什麽角色,肯定有什麽是我們不知道的。”
他們兩個這幾年一直沒出現過,一年到頭隻有寥寥幾條的郵件保持聯係,而這些郵件除了說自己最近很好之外就沒了其他,沒有透露過他們現在的生活,更沒有說過和月野宙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