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圖謀不軌這個詞從七海建人口中說出來有些莫名其妙好笑, 雖然月野宙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這倆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的確對自己圖謀不軌……隻不過圖謀不軌通常不是用來形容愛情哪方麵的嗎?放在這裏好像有點怪怪的。
降穀零兩個人很想說我們沒有,但很明顯,他們現在非常有。也不能說七海建人的形容詞說得不對, 諸伏景光開口道, “我們沒有惡意,而且這位先生……”
他覺得當著月野宙的麵說別人的壞話不太好,但這個人身上還有血腥味, 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而月野宙顯然把對方當成朋友,他們不好說什麽。
總不能當著朋友的麵說他的壞話,那未免太傻逼了。
“七海怎麽了?”月野宙卻問道。
“不、沒什麽……”諸伏景光還是沒說出來,降穀零也明白, 如果自己真的當著月野宙的麵說了不該說的話,後果大概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如果受到什麽刺激就去緩解一下, 不要在這裏打擾到別人。”月野宙抽回了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袖之後說道, “如果是沒地方住的話可以跟我要鑰匙, 我會讓你暫時在店裏住一晚,但不要做這種無禮的事情,你現在可還是在實習期, 如果你繼續這樣我會重新考慮要不要雇傭你。”
他有些生氣了。
月野宙能夠忍受這降穀零在店裏工作是基於他努力工作且不多話,不給自己找麻煩的狀態上,可如果降穀零像現在這樣主動找麻煩, 那就讓月野宙無法忍受了,更不用說他們剛才出言針對的對象是月野宙認可的朋友七海建人。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直接說出這種略帶警告的話。
月野宙對外表現得一向非常好說話,而且之前降穀零和他說話的時候也都溫溫柔柔, 就算稍微有些出軌月野宙也沒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