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失魂落魄狀態下的降穀零顯然並不適合講故事, 說不出什麽花來,說的內容也幹巴巴的,就是簡單地說了一下月野宙過去的事情。
僅僅隻是這麽一點點故事, 卻好像有如千斤重一般似的讓降穀零說不出來。
沉重的過去在別人口中也僅僅隻是這麽幾句話, 放在以前, 或許降穀零能夠沒什麽負擔地說出來,可當他了解了過去之後,卻成了難以開口的鎖鏈。
他好不容易才做好了心理準備,說出了他所知道的所有事和推測, 原本還能保持理智的諸伏景光也被刺激得啞口無言。
諸伏景光差點就在高速上一個緊急刹車,差點讓後麵的車撞上來,可諸伏景光卻沒空管這些了。
他的理智和思緒被這些過去占滿, 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讓他冷靜。
可惜高速上沒有這個空間, 也隻能讓他分出一部分大腦讓他思考這件事。
諸伏景光本就是個溫柔又敏感的人,這些年也從未有一天敢忘記過月野宙,也沒有停止過後悔。
是了。
是的。
如果這麽說的話那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釋得清楚了。
所有不理解的地方全部都——
但是……
諸伏景光心裏也在翻江倒海。
他其實比降穀零要更加感性一些, 也有類似的一個不幸的童年。
他明白那種經曆過幸福卻又被毀了的痛苦,正因為明白才會感同身受。
他小的時候還有兄長當做支撐,卻也是寄人籬下,雖然親戚對他不錯, 但也根本比不上父母還在的時候。
如果自己的過去都算得上慘烈的話,那月野宙的過去就已經是提起都覺得觸目驚心。
所以比起過去勉強算得上幸福的降穀零, 諸伏景光才更能和月野宙共情, 但也僅僅隻是一點而已。
沒有正經親身經曆過是永遠也不會明白這種感受的, 現在的感同身受更多的還是後悔和心疼, 還有一種想要見到月野宙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