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一輛亮銀色的古董車慢悠悠的駛到格萊斯頓莊園門口。
駕駛座上,戴著墨鏡抹了發膠,穿著春季三件套還在領結上打了朵花的雷克斯看著緊閉的大門,搖下車窗探出。
“蘇珊,咱兒子呢?”雷克斯皺著眉毛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這個時候他們不是應該在家裏等著,迎接我們嗎?”
副駕駛上的蘇珊也帶著墨鏡,頭發卷成精致的小卷,嘴唇塗成了大方的暗紅色,正在對著後視鏡補妝。
“今天是工作日親愛的,”她暼了老公一眼,“人家兩個都是有正經工作的人,哪像咱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時間過得真快啊,我都忘了參與工作是什麽感覺了。”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咱們老家的酒館是不是還在營業。”
雷克斯下車在門口轉了一圈,特別是在地毯和花壇處仔細看了看:“……你兒子沒給你留把鑰匙?咱們的車都開不進去。”
“你還需要鑰匙?”
“倒也是。”雷克斯往手心裏哈了口氣,按在大門的鐵欄杆上。
“滴——”防盜鐵門亮起了綠燈,自動打開了。
“這可不敢讓他的小情人看見對不對?”雷克斯得意的晃了晃腦袋,回到車裏把車開進車庫。
蘇珊扣上鏡子:“兒子專門讓我看著你,不許你和他男朋友握手的時候電他。”
“嘿,我是那種人嗎?”雷克斯拍了一下方向盤,“不過說真的,還真沒想到我兒子會有找男朋友的想法,之前問他的時候他還和我們說談戀愛不如養條狗……”
“汪!”
在家看門的朱利安聽到了動靜,好奇的跑進車庫裏,歪著腦袋看著這輛陌生的車。
雷克斯摘下了墨鏡。
“……他還真養了狗。”
等格裏菲茲把加完班的巴裏接回去時,看到的就是朱利安生無可戀的躺在兩人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