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景的這個想法在唐晉逸聽來那就是駭人聽聞了,炸山?這山又是隨便就能炸的嗎?如果山塌了那問題不就更嚴重了嗎?
而重要的是,這山又要如何炸?
西臨國對火藥的使用還停留在煙花爆竹上,對於其他的火器火炮什麽的全部還沒出來,猛然聽顧銘景說要炸山,唐晉逸在考慮到炸山的後果之後就想到了最重要的一點,這山應該如何炸?
顧銘景沒等唐晉逸開口詢問他就主動說了,“小逸,我有辦法炸山,而且我也能保證這山不會塌,你隻要告訴我可不可以就行了。”
唐晉逸被他說的都有些無語了,“我若是說不可以你就會不做嗎?”
“可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顧銘景皺著眉回答。
如果給洪水不退,他們誰都退不了。
唐晉逸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你還問我做什麽呢?你明知道我舍不得拒絕你。”
顧銘景聽著這話頓時就笑了起來,“嗯,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
唐晉逸都不知道如何來接這話好了。
他無奈的搖頭,“好了,回去後我們再仔細說吧,既然如今定了就從這兒開河道了,那就回去把事情定下來吧!”
兩個人在說完悄悄話之後回去顧銘景就把地方定下來的事情跟工部的人說了,不過他們並沒有什麽高興的表情,反而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這樣的地方這河道怎麽開的出來呢?
或許在這個時候工部的人才是真正的理解了,為什青州府的百姓越不過一座大山,就現在他們看到的,這要如何越過去?
工部的人垂頭喪氣的,顧銘景都看下去了,幹脆把陶冶手裏的地圖拿了過來,然後一點一點的指給他們看。
“這地圖你們看過了,都知道隻有這座山其他的沒有問題了,這裏剩下還住著的人,青州知府會安排,這堵住的大山,我跟王爺會想辦法,如今你們工部所有人需要做的是,把這河道要如何挖,要多少人,要從哪兒開始挖,這些該你們做的事情做好,其他的不用你們操心了,你們這麽多人,法子明日可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