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一路上趕路舟車勞頓晚上會睡的很好,可是等真的睡到**了才發現壓根就睡不著,兩個節皆是翻來覆去的,閉眼便是淮陽河邊凶猛的河水,淮陽府城裏城外的屍體。
久久不能入眠,顧銘景就幹脆的坐了起來,自嘲道:“果然是睡慣了王府的高床軟枕,猛然換成這種床還是真是不習慣了。”
可事實上在來淮陽的路上一路上風餐露宿也絲毫沒有這樣過,該吃吃該睡睡,卻始終不曾有這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顧銘景一番自嘲說完後就換成了正經的語氣度對還躺著卻同樣睡不著的唐晉逸說,“我這心裏慌亂的很,總覺得這淮陽府這次的水災不會就這麽過去了。”
水災,隻要將河流疏通了,就算是天降暴雨卻不可能一直下下去,總會有停的時候,那麽唯一存在變故的就是瘟疫了。
這瘟疫極有可能順著淮陽府進入青州從而流向梁州,到時候最大的可能就是三個州的百姓無一幸免,整個西臨國也會因此受到的重創。
唐晉逸聽著顧銘景嘴裏的話,也不能安心的在**躺著了,跟著坐了起來,“我現在就安排人到淮陽府城門口去守著,一旦發現有人出現就全部都抓起來直接關進青州大牢。”
這是下下策,在顧銘景看來,如今淮陽府的城門是絕對不能打開的,就是城外的屍體也要盡快的處理了才行,不然這麽下去不可能不出事。
所以如果真的有人把淮陽府的城門給打開了,那事情就真的問題大了。
唐晉逸這個主意就是明擺著要去守株待兔,可卻也是一個能防範的辦法。
顧銘景沒有反對,兩個人幹脆就起床穿衣服。
隨後顧銘景開口,“我去找太醫,你去城外帶人過來。”
身邊可用之才,什麽都隻能他們自己來,這個時候也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兩個人穿好衣服出了門,然後分頭行事,小滿和小暑都跟了顧銘景保護他的安全,顧銘景也需要有人為他跑腿,自然也沒有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