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晉逸此話一出,兩個人俱是沉默了一番,如果舒先生就是二皇子的人,那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二皇子設下的局。
再仔細的想一番,當初二皇子是怎麽知道他找舒先生說過話,就算街上有他的人看到了告訴了,可是為什麽要特意到廉王府來提起呢?
就好像是刻意讓他們覺得那些禮金和銀子的事情是舒先生為了反擊他們而為太子策劃的。
而這件事情雖然二皇子表麵上看起來是吃虧了,可也不過是在廉王府門口讓人看了笑話而已,事後這件事情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這不也說明了一些事情嗎?
再有一點,二皇子為什麽最先就知道了淮陽府決堤的事情,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先知道了,還是說這件事情就是他安排人去做的?
目的自然就是為了陷太子於困境,到廉王府來告訴他們這件事情,把自己列入受害人的一方,然後將禍水東引,讓他們去懷疑其他的皇子,甚至還特意的提了銀子的事情,讓他們去查看銀子後鬆懈,然後一步一步的讓他們走入他的布局當中。
比如每次都主動來找唐晉逸去上朝,跟他說太子受傷的事情,最後讓丞相和太傅在朝堂上舌戰一番,然後將他們推出臨京。
唐晉逸還想到自己早上將顧銘景寫給他的那張紙給二皇子看了,如今回想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蠢很蠢。
兩個人將所有的事情都在腦海裏過了一遍之後,瞬間所有事情都變的明了了,件件都指向二皇子,很有可能太子受傷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兩人麵麵相覷,如果事情真的是他們想的這樣,那二皇子這個人可就真的有些可怕了。
顧銘景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說,“雖然如今我們猜測這是二皇子的局,可是我們卻也不太好下定論,這有可能是二皇子的局,但是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這麽引導我們,讓我們覺得這是二皇子做的,到時候我們就步入了另外一個局,造成一個死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