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木後來不知道怎麽睡著的,褚明晟給他講了一個故事,一個關於追逐的故事,為了追一個人,從一個貧困家庭的普通人從國內追逐到國外,卻還是沒能守住人,最後變成了等待。
所幸,如今他們終成眷屬。
這個故事裏含著糖,可是一咬開就變成了酸,能酸的人眼淚都掉下來。
所以,他才明白,褚明晟為什麽說許唯一也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而他也確實是。
因為這件事情,季子木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都有些走神,他對他們充滿了好奇,卻也覺得心疼。
許諾的離開為了什麽,又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回來,像是一個謎團,可這個謎團並不能解開,因為一旦什麽事情都說明白了,有些東西就真的隻能不複存在了。
過去便成了過去。
想了一整天都沒想明白,下班回去的時候還被褚明晟發現了異樣,“怎麽,還在琢磨呢?”
季子木老實的點頭,“嗯,就是想不明白,好奇,又覺得不能去問。”
褚明晟說:“嚴景說過年的時候請我們吃飯,順便帶人給我們見見,到那個時候你可以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季子木聽了這話直接拒絕了,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了,我還是不知道的好,到時候還得多說幾聲恭喜的話。”
有些事情你可以永遠好奇,而好奇歸好奇,倒不如不知道。
而褚明晟很讚同季子木的話:“日子是兩個人過的,你該聽過一句話,如人冷暖,飲水自知。”
季子木當然聽過,就像他和褚明晟一樣,放到許多人眼裏可能都覺得不可能,但是他們確實過的很好。
季子木笑了起來,“我知道,所以我不會問的。”
又過了兩日,再一次到了除夕。
他們今年在別墅這邊過年,因為季子木和褚明晟沒時間搬家,所以就在這邊過年了,不過還是打算年後就搬回去老房子住,所以貼對聯的時候是兩邊都貼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