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溪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盯著褚明晟在看，情緒算不上失態，卻也沒想象中的那麽鎮定，在褚明晟說期待看到她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捂著嘴巴流下了眼淚。
這不是第一個在褚明晟麵前哭的女人，不過卻是第一個長輩。
褚明晟走過去，輕輕扶著她坐下，又遞給她紙巾讓她擦擦眼淚，平複下心情，褚明晟後麵一直沒說話，就看著她。
賀明溪自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隻不過她也知道這樣在褚明晟麵前並不好，擦了擦眼淚，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對不起，我有點太過激動了，對不起。”賀明溪一邊擦眼淚一邊跟褚明晟道歉。
褚明晟搖了搖頭，“沒關係，我大概能的明白您的心情，其實我也一樣很忐忑。”也沒有他所表現的那麽鎮定。
賀明溪看著褚明晟猶豫的開口，“我……我能抱抱你嗎？”
這個要求其實算不上過分，隻不過此刻他們還是才剛見麵的陌生人，褚明晟沒點頭也沒搖頭，算是無聲的拒絕。
賀明溪明顯的很失望，不過也並沒有強迫褚明晟，“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到，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褚明晟搖了搖頭，“沒有，”因為這麽多年的缺失，兩人說話也一樣很陌生，甚至有些不知道說什麽。
兩個人就這樣又看著彼此看了一會兒，賀明溪才再次開口，“你這些年過的好嗎？”
褚明晟道：“挺好的，我之前是褚家的人，他們不知道我不是褚家的人，對我挺好的，褚家在深城也不錯，我很早就出國留學了，之後回國就一直在南庭上班，沒人欺負過我，直到一年前我才知道我不是褚家的人，我也很快離開了南庭，現在自己開了一家公司，也不缺錢，都挺好的。”
這些年其實他確實過的挺好，比一般人都好很多，褚家其實也沒有虧待過他，如果他沒有死過那一次，他對褚家是沒有任何仇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