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之前,胖護士就已經在了?”曬著太陽的簡燃懶洋洋開口,“手術室你們隻聽過沒見過?”
“院長呢?”他掀起眼皮,睨過去。
左邊的病人急忙答,“院長經常出現,每隔一周就視察一次。”
“胖護士跟著嗎?”簡燃挑眉。
“不跟著,”病人歪著腦袋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倆沒同屏出現過。”
旁邊病人跟著附和,“這麽一說,還真是!”
“就沒看他倆一起進過病房,甚至沒有碰過麵,就好像,好像,誰也不知道誰的存在!”
簡燃忽然坐起身,“你們知道病房裏的小姑娘嗎?”
“長得像個洋娃娃,皮膚瓷白瓷白的......”
還沒說完,幾個病人就露出同樣恐懼的表情,使勁兒搖頭,“沒、沒有。”
簡燃一眼就看出貓膩,抬起手臂緩緩握緊拳頭,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病人尬笑,“樓長,你看你長得眉清目秀的,咋就這麽暴力呢?”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簡燃不為所動,嗓音平添幾分凶悍。
病人左右瞧瞧,才壓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說,“我知道那個小姑娘,好像住院很久了,”
“她有先天性心髒病,要是不做移植手術,根本活不過12歲。”
簡燃,“既然這樣,為什麽在這耽誤病情?”
“等心髒唄!咱們醫院的多新鮮。”有病人不假思索地說。
旁邊病人立馬捂住他的嘴,“你特麽有精神病吧,晚上不想活了?!”
簡燃忽然站起身,“你們晨練吧,有空咱們再聊。”
他說話時一直仰頭,清澈中糅雜狡黠的目光落在職工宿舍樓某個窗戶上,“下次記得告訴我手術室在哪。”
被捂住嘴的病人掰開手指頭,“手術室隻有晚上才出現,白天看不見!”
“你瘋了?!說這麽多?!”
“我感覺他像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