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看到周謹川,傅君澤微微一笑,一聲安安叫的周謹川驟然回神,片刻之後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周謹川的心髒咚咚咚的超速跳動,站在門後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仿佛剛才站在他門口的不是傅君澤,而是來吃他的豺狼虎豹。
劇烈的關門聲就像是一把重錘,錘在傅君澤的心口,周謹川看他的眼神冰冷又厭煩,似乎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傅君澤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以前周謹川每次看到他都是笑臉相迎,尤其是他們在一起後,每次見到他都會第一時間撲進他懷裏,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好半天都不下來,可是現在,隻是看了他一眼就無情的將他關在了門外。
深吸了口氣,傅君澤再次敲響了房門,“安安,是我,你把門打開好嗎?”
周謹川站在門後,聽著傅君澤再次敲響房門的聲音,終於確定他剛才不是眼花也不是幻覺,是傅君澤真的來了。
可這裏是距離國內好幾萬公裏的國外啊,他是怎麽找過來的?
在這裏偶遇牧思昂已經很意外了,現在傅君澤也來了,那他還出來度假散心個屁啊!
“安安,我想你,你把門打開,讓我看看你好嗎?”
半天等不到周謹川回應開門,傅君澤隔著門板開始訴說起了思念。
“我最近每天都會想你,想你想得睡不著,我覺得我快瘋了,安安,我想見你,你讓我看看你好嗎?”
周謹川被突然出現的傅君澤弄得睡意全無,可即便如此,他也一點都不想看到傅君澤。
在國外瘋玩的這些天,他已經徹底想開了,有時候發呆想起之前自己犯傻的時候,甚至會懊悔衝動到想魂穿那個時候的自己,給自己兩耳光好讓他早點清醒。
剛出來玩的時候,他每晚睡前還會想起傅君澤,甚至夢裏也會夢到他,可是隨著時間推移,他現在想傅君澤的時間越來越少了,甚至於他都快要徹底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