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澤一口氣跑到了臥室門口卻有些不敢進去,他知道自己騙走裴知凡有些卑鄙,還很可能讓周謹川大發雷霆,但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辦法能跟周謹川獨處的辦法了。
他需要跟周謹川好好談談,坐下來認真交流溝通一下,他想讓周謹川知道,自己沒有騙他,他是真的想要跟他好好在一起,彌補他之前對他的所有傷害。
咚咚咚——
深吸口氣,傅君澤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一切準備敲響了房門,屏息等了一會,卻沒聽到周謹川讓他進去的回應。
傅君澤一臉疑惑,又輕敲了兩下房門,仍是沒有等到回應,心裏咯噔一下有些擔心,不會是發燒暈過去了吧!
周謹川從小體弱,一生病就很容易陷入昏睡,思及此,傅君澤猛得推開房門,心髒霎時提到了嗓子眼。
臥室的大**,周謹川蜷縮在被窩裏,傅君澤迅速走到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的周謹川伸出手去。
確實是發燒了,但溫度似乎並不是很高,傅君澤拿出溫槍,在周謹川額頭測了一下,38.5,還好,燒的不是特別嚴重。
傅君澤的心稍稍落下去了一點,低頭看到周謹川懷裏抱著兔子玩偶時,怔了一下,周謹川不在的這幾天,他可是把他當做周謹川,夜夜都抱著的。
周謹川臉色蒼白,但呼吸卻是平穩勻稱的,似乎並不是暈了而是睡著了。
傅君澤回神,繼續查看著周謹川的情況,發現他隻是睡著後盯著熟睡中的周謹川微微勾唇,看來是累了,不然不會這麽快就睡得這麽熟。
拆開退燒藥,又倒了杯溫水上來,傅君澤輕聲叫了聲:“安安,先別睡了,起來把藥吃了再睡。”
周謹川皺了皺眉沒有睜眼,隻是抱緊了懷裏的兔子,翻了個身背對著傅君澤繼續睡。
傅君澤輕拍了周謹川幾下又叫了兩聲,周謹川發燒不舒服,腦袋暈暈沉沉又睡的迷迷糊糊,有些不悅得嘟囔了句:“我不吃飯,別打擾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