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兔子說完話後,傅君澤當即又一笑覺得自己有點傻,想了又如何,不想又如何,從今往後,他跟周謹川不會再有任何關係了。
起身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想要看時間,才發現手機居然已經沒電關機了,傅君澤翻身下床,先是給手機充上電,然後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出來,手機電也已經充滿了,傅君澤瞄了眼時間心裏咯噔一下,自己居然睡了兩天嗎?
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睡了這麽久,傅君澤反複查看了好幾遍日期和時間,確認自己沒有眼花後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懼。
兩天時間裏,他的通話記錄裏沒有任何未接來電,就連微信,除了公眾號推送的一些廣告和新聞外,再沒有任何人給他發送過任何消息,甚至連他的兩位父親,也沒有給他發過一條消息。
傅君澤突然就有些說不出口的悲傷和孤獨,那種仿佛被全世界遺棄的感覺撲麵而來。
鬼使神差下,他點開了周謹川的頭像,聊天界麵上是自己未發送成功的那條帶著紅色感歎號的信息,手指輕輕往上劃了一下 ,滿屏都是周謹川給他發的各種消息。
長的短的,不管是自拍還是表情包,或者生活中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會發給他看,講給他聽,從沒有一天間斷過。
周謹川的世界,好像每天都能遇到很多新鮮的事,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哪怕自己幾乎從來不回他消息,他也能沒完沒了說個不停。
看著看著,傅君澤突然就有些傷感,如果他們沒有鬧掰,他沒有把自己拉黑,他也不會睡了兩天都無人問津吧!
周謹川一定會來找自己,看自己關心自己,給自己做好吃的陪自己聊天解悶,可是現在……
失落感再次隴上心頭,傅君澤有些憋悶,自從他跟周謹川離婚後,他似乎越來越頻道的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