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君澤揚長而去的車,周謹川再忍不住的蹲到了馬路邊上,懷裏的離婚協議被眼淚浸濕,耳邊是傅君澤裹挾著鄙夷的冤枉。
從年少時的情竇初開,到後來的身心皆付,再到現在的遍體鱗傷,周謹川傾其所有,卻沒想到,他在傅君澤眼裏,一直都是個生活不檢點的人。
他原以為傅君澤的心就算是塊冷冰冰的石頭,也該暖熱了,可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底清醒。
周謹川坐在馬路牙子上哭了很久,懷裏的離婚協議被弄得皺皺巴巴快要麵目全非。
裴知凡在家裏左等右等等不到周謹川回來,眼看都晚上十一點多了,打電話給周謹川沒人接,實在擔心周謹川會出事,他又沒有傅君澤的聯係方式,迫不得已隻能撥通了陸承洲的電話。
陸承洲正躺在沙發上一邊玩遊戲一邊吃水果,看到備注球球的電話號碼時擰眉想了好大一會,也沒能想起來這個球球是誰。
懷著好奇接了電話,裴知凡略顯急切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陸承洲,是陸承洲嗎?”
陸承洲蹙眉,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捏了顆茶幾上水當當的草莓喂進嘴裏,“我是,你誰啊?”
裴知凡翻了個白眼,心道我是你大爺,陸承洲這個沒良心的王八蛋居然這麽快就不記得他了,果然渣男都是沒有心的。
“是我,球球。”
“我知道你是球球,但球球是誰?我不太記得了,麻煩提醒一下?”
陸承洲有些尷尬,嘿嘿一笑又用牙簽紮了塊火龍果進嘴。
“球球是你祖宗,神網上帶你裝逼帶你飛的親親老公,這下能記住了嗎?”
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玩神網了,陸承洲擰眉思索了片刻,隱約記起了似乎確實有這麽一個人,不過是老婆不是老公。
“哦,大概有些印象了,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