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無愣了會兒, 對上宴朝一坦****的眼神,懷疑是自己的思想有點不健康。
他試探地問:“做什麽?”
宴朝一微垂著眸子,淡然地說:“**。”
江辭無:“???”
看來不是他的思想不健康, 是宴朝一的思想不健康。
他一臉難以置信,沒反應過來怎麽就突然到**了。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江辭無飛快地回憶了一遍細節, 從大堂到上樓, 他們倆沒有說過話。
就是單純地走進了一個房間而已。
可他們倆不是天天呆在一起麽?!
???
宴朝一看著他懵逼的模樣,懷疑**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意思?
否則江辭無怎麽遲遲沒有回應?
思索片刻, 他說了幾個不會被誤會的詞:“性行為、**、同房、上床、嘿咻。”
江辭無看著宴朝一頂著張淡漠俊美的臉,平靜地吐出“嘿咻”兩個字, 更沉默了。
半晌, 他才緩緩開口:“為什麽?”
這下輪到宴朝一疑惑了, 反問道:“什麽為什麽?”
江辭無麵無表情地問:“為什麽突然就要**了?”
宴朝一半闔著眸子,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目前不打算和我談戀愛,也不想和我結婚。”
江辭無愣了會兒, 有點明白他的思路:“所以你想和我當炮友?”
宴朝一抿著唇,糾正他的措辭:“我們可以先從炮友做起。”
炮友, 顧名思義, 隻打炮, 不談情。
既能紓解生理需求,又不會影響日常生活。
江辭無可恥地心動了。
但理智告訴他,一旦跨過了普通朋友這條線, 事態就不是他能控製的了的。
江辭無屈了屈手指,陷入天人交戰。
宴朝一等了會兒,都沒等到他的回答, 便把行李箱推到一旁, 抬手開始脫外套。
脫掉風衣, 內裏隻剩下一件純黑的修身羊絨衫,清晰地勾勒出他胸口、手臂的肌肉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