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無麵無表情地看著宴朝一, 宴朝一靜靜地和他對視。
兩人就這麽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榮道長咬著筷子,臉紅心跳地注視著他們倆的互動。
俞浩瀚的注意力則著重放在江辭無和宴朝一剛才說的話上。
兩人把聲音壓得很低, 他聽不真切,隻能勉強從口型中分辨出些許詞匯。
“喂飽”、“信”、“事”、“胃”……
這些關鍵詞粗粗一琢磨, 像是宴朝一在安慰江辭無餓肚子的事, 小兩口在調情,並不是在串通話術。
饒是這樣, 俞浩瀚還是有點懷疑江辭無。
他垂著眸子,思索片刻, 對榮道長說:“小天, 我出去打個電話。”
榮道長點點頭。
俞浩瀚朝著江辭無笑了笑, 起身往外走。
他大步走到院子裏,挑了個位置隱蔽但視角開闊的好位置,撥通了一則電話。
俞浩瀚壓低聲音, 緩緩問:“江辭無的家庭情況怎麽樣?”
片刻後,手機那端傳來一道清亮年輕的男聲:“你問的哪方麵?”
俞浩瀚:“各方麵。”
“……目前了解到的事情不多, 江修明的員工和香火店那幾個的口風都挺嚴的。”
“隻能確定江修明現在的結婚對象是江辭無的後媽, 兩人的關係如何就不得而知, 江家老宅有江成道留下的陣法,不敢貿然派厲鬼過去。”
“他們一家三口在外麵一起吃飯的次數很少,僅有的幾次, 江辭無似乎都會和江修明吵起來。”
“還有一點,江修明是出了名的厭惡玄學信仰,江辭無當初開陵安市的那家香火店的時候便和江修明鬧翻了, 被江修明趕出家門, 所以才住在香火店樓上。”
“而且江辭無經營香火店期間, 江修明和他後媽沒有給予過任何幫助,關係應該不會好到哪兒去。”
俞浩瀚垂下眸子,看來江辭無說的都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