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朝一垂下眸子, 看著和自己近乎鼻尖相貼的江辭無。
他們倆貼得很近,以至於他能清楚看到江辭無臉上細微的表情。
江辭無似乎因為自己剛才的話有些無語,唇角卻在主人沒有留意的時候稍稍勾起, 眼底也泛著些許笑意。
不是之前懶散到有些厭世的模樣,很鮮活, 由內而外透著股生氣, 很鮮活。
宴朝一眼睫顫了顫,有些心動。
餘光瞥見榮道長安安分分的吃飯, 沒有注意到他們倆,他忍不住微微低頭, 淺嚐輒止地碰了下他的唇瓣。
江辭無唇瓣被他親得染上一抹微紅, 他挑了挑眉:“現在不發酵了?”
宴朝一點頭, 回味唇齒間的觸感,緩緩說:“現在升華了。”
江辭無的唇角愈發上揚,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覺得好笑又覺得有點納悶, 宴朝一越來越貧、越來越騷了。
以前是悶騷,現在開了葷之後, 那股**兒就悶不住了, 一個勁兒地往外冒。
不過……他還挺喜歡的。
江辭無回過神, 想到他們現在是在小榮道長的房間裏,腦袋微微往後仰,收斂了不少:“喝你的粥吧, 宴大少爺。”
聽見這句話,榮道長才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隻見江辭無懶洋洋地靠著椅背,右手漫不經心地抵著下巴, 眼神落在宴朝一臉上。
宴朝一也是, 雖然在喝粥, 身體卻微微側著,麵向江辭無,他舉手投足地眼神都會不經意地飄向江辭無所在的方位。
兩人明明沒有說話,保持著正經的社交距離,可偶爾的眼神接觸,隨後心照不宣的笑容,將兩人密切地捆綁在一起。
榮道長看著他們,喝粥的動作都頓住了。
他心底雖然有點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詭異的心跳加速。
不是因為江辭無,似乎是因為江辭無和宴朝一之間旁人無法插入的曖昧氛圍。
他想,就是普普通通的吃頓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