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無想了想, 又對俞浩瀚說:“四舍五入,我也攢了點功德。”
俞浩瀚沉默了會兒,看向站在江辭無身旁的宴朝一, 宴朝一眉眼淡漠,眼神都沒有分他一絲, 他轉而看向榮道長:“小天。”
榮道長感受到他的目光後, 開口說:“俞師兄,江道友的功德應該很多了。”
“如果師兄需要我幫忙的話, 我可以留下幫忙。”
俞浩瀚看他似乎是準備一直跟在江辭無屁股後麵,笑了笑, 視線在他們三人之間來回移動, 緩緩問:“小天, 你和江道友是不是還有其他事要忙?”
榮道長一愣。
見狀,俞浩瀚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不等榮道長回答, 又說:“既然如此,小天還是去和江道友處理其他事吧。”
“壁神屋由我們來處理。”
聞言, 榮道長看了看他身後兩位受傷的師兄弟。
何師弟開口道:“小傷而已, 無礙。”
雖說是小傷, 但他的聲音格外沙啞,像是從破風箱裏發出的嘶嘶聲,和先前明朗的嗓音截然不同。
江辭無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何師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解釋道:“傷到了喉嚨。”
江辭無點了點頭,聽著他的破銅鑼嗓音,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他臉上
。
何師弟被打的鼻青臉腫, 不知是不是因為和厲鬼搏鬥接觸的太近, 何師弟臉上似乎縈繞著一層若有似無的黑氣。
白淨的臉看起來怎麽……一副倒黴相。
江辭無看了兩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不會看相,他們身為清微山的弟子應該比他懂,沒必要多嘴說什麽。
“我們走了。”
說完,他抬腳往外走,宴朝一、榮道長當然跟上。
陳國力看了看俞浩瀚,琢磨著怪病都解決了,他也沒必要幫這位道長,趕忙跟著江辭無離開。
走出壁神屋,江辭無一眼就看到小路對麵的站著不少人,大多數都是女的,年紀有大有小,都看著壁神屋的大門,嘀嘀咕咕地談論著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