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在現場參加婚禮的老同學們的心情,元瀟和虞白默默達成共識,以“剛好遇到所以同路”的前同學現好友身份,與眾人站在迎賓口,寒暄了一會兒。
“不愧是我們A班的門麵。”秦雙雪誇張地做了個吸氧的動作,“老娘終於不用對著一幫子上了年紀的臭男人翻白眼了,謝謝帥哥的臉淨化眼球。”
一幫子臭男人之一的鍾秋傑呸道:“滾滾滾滾滾!”
“剛看群裏刷名字的時候我還沒什麽印象,這會兒見到本人,我一下就想起來了。虞白不就是A班第一任的班長麽!”
“好像是。”有人說,“哎呀真是過得太久了,當年發生的好多事情都忘了。”
實在是太久沒見,這裏的每個人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比如剛才開玩笑的秦雙雪,再比如元瀟印象頗深的當年的女同桌。
學生時代多的是樸素純真,現在的大家都多了幾分穩重成熟,比起從前的內斂含蓄,彼時的她們個個畫著精致漂亮的妝容,穿著時下流行的服裝,從容自信了很多。
婚禮場地的布置偏向西式,比元瀟想象中要漂亮,玫瑰月季鋪了一地,入眼一片鮮豔的紅色。
“這是什麽花?”他指著腳邊的一簇鮮花問。
薛貝貝說,“這是愛麗絲鳶尾。”
“愛麗絲啊?名字還挺好聽的,有什麽特別的寓意嗎?”有人問。
薛貝貝擠了擠旁邊的高個男人,笑說,“這你得問我哥,他是專業的。”
“哦對哦,老早以前就見群裏提過,說你們兄妹倆在市西路那片開了家花店,江澈也說今天現場的花藝都是薛寶寶做的。”站虞白邊上的男人環顧四周,“做得還不錯嘛!”
“哎,情報有誤哈。”薛貝貝說,“我隻是偶爾滾去幫忙,姐現在是一名正牌的獸醫,謝謝!”
高個男人則局促地摸摸後腦勺,“謝謝。其實顏色不同的鳶尾花語也是不一樣的,像這種顏色的就叫愛麗絲,花語是想念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