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對話似乎開啟了周雲辰性格中某種極其強勢的部分, 在這獨有他們兩人的狹小空間裏,他的占有欲瘋狂作祟,把陸遙弄得嗓子又幹又啞, 有時候連眼淚都哭不出來。
**期中的陸遙情緒同樣極其不穩定, 為了控訴聯邦上將的“暴行”, 周雲辰每次端著飯來到床邊喂他時, 陸遙都隻吃幾口,表達自己的胃真的要被擠到肺上了, 什麽都吃不進去。
周雲辰隻好讓他多喝點葡萄糖和鹽糖水,補充上下大量流失的水分。
兩天後,周雲辰發現陸遙的**期結束了。
房間中,落在皮膚上暴露在空氣中的**散發出的膻暖氣息依舊濃烈, 貓薄荷信息素與愈創木信息素混合糾纏在一起, 還藏著絲絲甜意,仿佛是某種昂貴微妙的香辛料, 久久不能散去。
一切完畢, 周雲辰準備抱陸遙去清洗——他背後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 可以碰水了——陸遙閉著眼搖頭拒絕。
周雲辰見陸遙神色平靜,沒有不適的表現,心中覺得有些奇怪, 但沒想太多,自己先去清洗,打算一會兒再出來幫陸遙。
結果他一走出浴室, 就見陸遙坐在桌邊伏案工作, 筆下勾畫著的是一套大幅寬機甲設計圖, 老式台燈昏黃的燈光落在陸遙的臉上,更顯得他專心致誌。
如果忽略他不著寸縷, 也忽略他剛剛完成了一場運動,瘦削的脊背上還透著薄汗,恍然就是一副嚴肅沉重的思想者雕塑。
被陸遙的肅穆神色所感染,周雲辰抖開手裏的浴巾把自己圍好才走過去:“是發生什麽緊急情況了嗎?”
以前陸遙隻會賴著在周雲辰身上,等著Alpha給他清理後,直接在熱水溫暖的浴缸裏昏睡過去。
“嗯?沒有。”陸遙頭也沒抬,炯炯有神的雙眼緊盯著圖紙上的細節,隨手越過周雲辰抽了一張草稿紙繼續演算,“這是我以前設計的機甲圖紙,忽然有了一些新的改進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