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隱看著戒指笑了笑,原來在昨晚之前他就想過和他結婚。
裴隱行李不多,鯉鯉的行李也有鍾管家收拾,他很快收拾好了,他忙完了就過去和鍾管一起收拾沈極的東西,他收拾下麵的置物櫃,翻到一個精致的紙袋子,打開一看,是一件折好的衣服。
裴隱愣了一下,打開衣服,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這衣服....... 不是沈極的尺寸,而且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
鍾管家看他對著衣服發呆就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衣服,“咦”了一聲,“這不是少爺的衣服。”
不是自己的衣服,還是一件舊衣,會是誰的呢?鍾管家看了一會兒,衣服袋子是大牌子的袋子,但是....他掃了一眼衣服的品牌,是他不認識的雜牌子,這衣服有明顯的穿著痕跡,原本的主人應該是一個普通人。而且這衣服看著已經有些年頭了,沈極會把這樣的衣服放了那麽多年,應該是有別的意義。
隻是這些話不適合對裴隱說,鍾管家收回眼神,若無其事問他,“這件衣服有問題嗎?”
裴隱被喚回神,搖了搖頭,把衣服放了回去。
鍾管家沉默拿起衣服正打算折好時,衣服裏麵掉下了一封信。
兩人皆一愣,裴隱順手撿起來,正想放回袋子,忽然發現封上赫然寫著“裴隱收”。
裴隱沉默地看著這封信,這信給他的?字跡也不是沈極的,為什麽會在沈極這裏,還和一件不是沈極的舊衣放在一起。
衣服......他猛地抬起頭,從鍾管家手裏拿過衣服,翻開牌子下麵的尺寸一看,那是他的尺寸。
鍾管家試探叫了他一聲,“裴先生?”
“這是我的尺寸。”裴隱喃喃出聲,他摸著衣服越來越覺得熟悉,心裏忽然有一個預感,“這可能是我的。”
“這.......”鍾管家皺眉道,“這衣服放在這裏很多年了,比鯉小少爺的年齡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