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呂少言將書包丟在了課桌上。
放學時間,教室裏人已經走了大半,蘇釉從練習冊上抬起眼來, 有些疑惑地看向呂少言。
“怎麽回來了?”他問, “不是說你哥哥來接你嗎?”
“他女朋友臨時約他,就放了我鴿子。”呂少言憤憤地道, 又忍不住探頭探腦地往外看了兩眼,“這會兒人山人海的, 等會兒人少了我再走吧。”
他氣哼哼地坐下,罵道, “該死的呂少思。”
呂少言是蘇釉高一分班前的同班同學,兩人的座位鄰近, 後來熟悉後才知道, 呂少言家之前也住在舊街。
舊街雖然很大,但都是同齡的孩子, 說不定小時候也見過,隻是蘇釉已經不記得了。
不過, 自報家門後,兩個人的關係迅速升溫了起來,很快成了班裏最好的朋友。
“你怎麽還罵你哥哥?”蘇釉看著他,似乎是有點驚訝,又有點好笑地彎起了眼睛。
“誰讓他見色忘義。”呂少言憤憤不平道, “你是不知道, 為了談戀愛他坑我多少次了,他讀高中時, 有一次因為女朋友臨時讓他去買東西, 結果把我忘在了肯德基, 現在才大四,就已經在學校談了三個了,每次分手我們全家都是低氣壓……”
呂少言越說越激動,而蘇釉又是個很好的聽眾,他便竹筒倒豆子般好一頓抖摟。
“你哥還挺早熟的,”等呂少言好不容易消停下來,蘇釉邊翻練習冊邊下了結論,“高中時候就談戀愛了。”
“早熟什麽啊,”呂少言說,“高中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
又壓低聲音道,“咱們班都成了好幾對了。”
蘇釉聞言,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無聲地張大了些。
“不知道了吧?”呂少言得意地仰了仰頭,一副經驗十足的樣子,“學霸平時隻顧學習,怎麽可能會知道咱們這些平頭百姓們間的凡塵俗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