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喝斷片,醒來的時候,袁野還來不及糾結失去記憶的原因,感受到的熟悉的禁錮感,先提醒了他此刻身旁躺著的人是誰。
常路明早就醒了,一直賴在被窩裏,抱著熟睡的袁野不肯撒手。
所以,袁野疲憊地睜開眼的時候,常路明立即察覺到了他的動靜。
在他耳邊說道,“醒了啊。”
即使身邊躺著的是最熟悉的人,袁野睜開眼後的目光裏還是帶著點茫然無措。
他慢慢坐起身來,環視了一眼陌生的臥室,還有身下陌生的大床,依然想不起昨夜的事。
此刻最清楚的感受,是眼皮子很重,以及頭昏昏沉沉的,這樣的不適感讓他想起了上次醉酒。
雖然上次醉酒醒來時,他還不知道自己這麽難受是因為喝醉了,而這一次,袁野終於在第一時間明白過來,自己又喝醉了。
看到袁野揉起了太陽穴,常路明擔憂道,“頭疼?”說著伸過手去幫他揉著。
常路明的手比他的暖和,揉起來也更舒服,袁野索性停下自己的手,安心享受他的服務了。
揉了一會兒,頭痛稍微緩和了一些,袁野就讓他停下了,問道,“我又喝醉了?”
常路明點頭,“是,而且醉的不輕。”
“你下次再喝醉了,我絕對要拿手機錄下來。”
“你想象不到,你喝醉以後有多……有趣。”
他刻意的停頓,讓袁野很是懷疑最後的兩個字原本並不是有趣。
事實上,常路明原本想說的是‘可愛’,但是袁野這麽追求酷的人肯定不愛聽。
酷哥袁野馬上對這次的醉酒開始深刻反省,說道,“不會有下次了。”
常路明笑了笑,什麽都沒說。
心裏卻是非常相信自己還會有機會。
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意識到現在已經快過中午的飯點了,他又問袁野,“有沒有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