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書法協會當麵挖牆腳?這麽勇的嗎?!
淩燁吉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他擔憂地看了一眼宗穀,轉而看向屠笛他們時,他又麵露警惕, 生怕宗穀被書法協會的這群人勾跑了。
宗編劇這可是他們公司唯一的編劇,也是他們公司的寶藏啊!他的劇本還沒全都改寫成小說、鎂爾代的幾個主管天天上網催更,在沒看到小說的結局前,宗穀絕對不能跟著書法協會的人寫書法!
所幸,宗穀對書法的興趣,不如創作的興趣大。
否則宗穀在修真界的那兩年, 也不會天天待在家中寫小說了——要不是他更新速度太慢、比不過同行內卷,也不會來凡間找工作。
更何況,宗穀已經和徐舒寧通過天道簽訂了合約,宗穀在合約期內不能擅自離開鎂爾代。
見宗穀拒絕, 華夏書法協會的幾位不免有些失望。
沒能將宗穀納入華夏書法協會的行列中,絕對是他們書法界的一大損失!
其餘幾人還想勸說宗穀, 屠笛卻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強求。隻是……宗先生,你有空可以指教我們幾位的書法嗎?我們都是書法愛好者……”
屠笛在這個時候又打起了苦情牌。先訴說華夏書法推廣不易,又哀歎華夏書法界充斥著許多渾水摸魚的“妖魔鬼怪”,華夏書法協會不能納入宗穀是一大遺憾,他們隻能退而求其次,盡量在不打擾宗穀上班的時間,讓宗穀有空的時候偶爾給他們寫的書法字一些指點、讓他們能夠有所進步。
宗穀到底還是隻個幾百歲、宗門剛畢業沒兩年涉世未深的修士,正如大學畢業生一樣單純。
宗穀被老油條屠笛忽悠了兩句、又看見滿臉褶子的謝德毫和身後幾個中年男人一臉希冀地看向自己後……
他答應了偶爾會給他們的書法一些指點。
屠笛他們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