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
佟頌墨沉吟道:“第一,如你所說,將毒氣計劃的證據公之於眾。”
“第二,牽絆住謝易臻——”見張如是欲張嘴拒絕,佟頌墨並未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緊接著道,“我知道你能做到,你與謝易臻的關係並不像我們表麵所看的那般簡單。”
張如是神色微緊,垂下眼瞼,沒再出聲。
“毒氣計劃隻是源係與日本人的詭計,衡係卻在背後坐向漁翁之利,周翰初需要時間和衡係這一批人斡旋,所以你必須牽製住謝易臻,”佟頌墨淡淡道,“至少別來添亂。”
張如是眼露掙紮,半晌後才咬咬牙點頭道:“好。我盡量。”
“第三,”佟頌墨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若我們倆不幸都死了,勞煩你,幫我們把屍首收了,就……埋在同一座墳墓中吧。”
“若這三件事都沒問題,我便將銅台交給你。”
“好。”張如是當機立斷的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君子協定。”佟頌墨道,“眼下我不方便取出銅台,你若信我的話,待一切了結,我必定親手將銅台送到你的手上。”
“佟少爺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張如是笑笑,突然神色有些恍惚,“其實,就算你不跟我做這筆交易,我也會幫你們,不過是用我自己的方式來幫。”
佟頌墨略有些詫異:“為何?”
“我從前受過頌定的恩惠,”張如是低笑一聲,說,“咱們聯合會裏受過他恩惠的人可不少,好些姑娘不是因為他早就已經死在街頭了,所以你放心,就衝著頌定,聯合會裏的人都不會真的對你們佟家的人怎樣。”
佟頌墨意外的開口:“你也……”
“看來是已經有受過他恩惠的姑娘來尋你了,”張如是道,“我先帶你出去。”
佟頌墨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杜衡的房間——房門緊閉著,門口一盞燈也沒開,看上去有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