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對學生而言過的短暫而快樂,紀玉霖也有一樣的感想。
這個假期他和裴忍相處了許多天,雖然覺得滿足,但還是覺得時間不夠。
所以到了開學期,他就顯得拖拖拉拉猶猶豫豫的。
紀玉霖沒和裴忍念同一所中學,兩所學校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要裴忍送他到學校不太實際,畢竟裴忍開學後是比較忙的。
紀太太回來,看著兒子因為收假顯得悶悶不樂,好笑之餘,安慰他:“回到學校後就有同學能陪你玩了。”
紀玉霖垂下小腦袋,發頂的呆毛軟軟耷拉,幾分無精打采。
他輕輕“嗯”一聲,想了想,又說:“媽媽,我還是喜歡跟裴忍玩。”
紀太太想不明白,自己內斂溫順的兒子怎麽黏裴忍黏得那麽緊,甚至連她和丈夫,都沒得到過兒子過度的黏膩。
她微笑地跟兒子講道理:“裴忍跟霖霖一樣要回上學呀。”
紀玉霖悶悶:“嗯,我知道。”
道理是一回事,仍避免不了他內心滋生的憂愁。過去每年他放在都在家裏練琴,感歎暑夏漫長,去年認識裴忍以後,發現假期太短了,不夠他找裴忍讓對方帶他去玩的。
紀太太愛憐地摸了摸兒子腦袋:“這幾天早點睡覺,不然上課沒有精神。”
紀玉霖答應:“好。”
晚飯結束,還不到七點。紀玉霖在家裏彈琴彈到八點,距離睡覺還有一個半小時,他和媽媽打過招呼,說完拿起果盤的兩片西瓜,開門往隔壁溜。
裴忍剛到家,還在洗澡,是裴夫人過來開的門。
裴夫人看見小少年捧著兩片又紅又鮮的西瓜過來,忍俊不禁,讓開門給紀玉霖進屋。
“裴忍在洗澡。”
紀玉霖乖乖點頭,他分一片西瓜給裴夫人:“阿姨,你吃。”
裴夫人笑:“我也有份?”
紀玉霖:“有的,剩下的一片給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