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玉霖樂極生悲。
他發揮撒嬌的功力纏著裴忍帶他去香樟街吃東西,晚上鬧肚子不說,第二天睡醒,皮膚刺癢刺癢的。
他從枕上撓撓臉迷糊地爬起來,臉癢脖癢,手指貼在皮膚上撓來撓去。
裴忍被他弄醒,還沒完全清醒的目光順著紀玉霖的臉一望,皺眉。
小少年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比雞蛋還嫩,滑溜溜的,不用力氣都能掐出水。
這會兒紀玉霖抓撓不停抓撓,柔軟滑嫩的臉頰立刻多出好幾道紅色的印痕,除了抓痕,還有成塊成片的淡紅色痕跡。
裴忍把小少年的臉放在麵前轉了幾下,對他徹底無奈。
“昨天有點曬傷了,皮膚過敏。”
裴忍漆黑的眼瞳專注盯著小少年身上**的皮膚,昨天雖然在傍晚後才帶了人出門,奈何紀玉霖真的經不起一絲曬。
十五歲的少年因變聲期而略顯粗沉的聲音多了幾分嚴肅的口吻:“霖霖,身上難不難受。”
紀玉霖還想再往臉上抓,細細的兩隻手腕輕鬆被裴忍一直手掌握起。
“別抓了,再抓我媽得削了我。”
紀玉霖看著裴忍:……
裴忍“嘖”一聲:“怎麽呆呆的,問了也不回話,難受嗎?”
裴忍手指在小少年嫩滑的臉蛋輕微捏幾下,紀玉霖害羞地避開,清秀漂亮的眼睛笑起來彎彎的:“不疼,就是有點癢,剛才撓臉,好像越撓越癢的。”
裴忍:“那就不撓,家裏有沒有藥,先拿藥擦。”
紀玉霖乖乖點頭:“有。”
裴忍牽起他的手:“走,先去家裏拿藥。”
兩人睡衣都沒換,高個的牽著矮個子的,先去了一趟隔壁房子。
紀玉霖在自家客廳的收納抽屜櫃裏搬出藥箱,很快找到曬傷過敏的藥。
裴忍忍不住再次往他臉蛋一捏:“還挺熟練啊。”
紀玉霖抿唇,不好意思地說:“我老是生病,不是這裏難受就是那裏難受,媽媽就給我專門配了個小藥箱,這個箱子的藥全是我能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