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笥一聽直接站起來,直呼好家夥,“許瑾你別太過分了啊。”耳尖卻慢慢地發紅。
媽耶,最近許瑾說話怎麽越來越油膩了,老公這一詞,他怎麽可能說得出來,還讓他叫,雖說兩人已經發生關係,但讓他叫一個男的老公,不存在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倒是期待你叫我的那天,老婆。”最後兩個字許瑾眼裏帶著一絲欲·望直盯著陸笥說道。
陸笥趕緊往後退,麵色一言難盡,“你…你在這裏慢慢吃,我去廚房吃。”
說著,趕緊跑到小廚房裏,順便把那個小門關上,避免許瑾進來。
門關上了,看不見裏麵的人,許瑾原來微笑的表情頓時恢複冷漠,手中的搪瓷杯傳來肉香,他拿出勺子,勺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隻是還是這麽怕他,也不是一個辦法。
許瑾看著緊閉的門,眼睛微眯著。
然後聽到哢的一聲
陸笥從小廚房探出頭來,黑溜溜的眼珠子直視向許瑾,說道:“許哥,你要多吃點才有力氣幹大事。”頓了一會兒,又補充說:“要是體虛了也不好。”
許瑾一聽,嘴角扯著笑容,放下手中的杯,朝他招手,“過來。”
陸笥信他個鬼,“你先把那杯吃完,我再過去。”
許瑾站起來,直走向他,“那我自己過去。”
陸笥見他走來,迅速關上門,並鎖上,然後就沒了聲音,他側在門前確定沒有聲音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拿起自己的那份,開始幹起來,心裏嘀咕著,他說得也是事實,怎麽就生氣了。
雖說昨天的體驗感不錯,但畢竟要為長遠考慮。
呸!他怎麽有這想法。
陸笥搖搖頭,端正思緒,繼續幹粥,一邊警惕著門外麵的響動。
粥見底後,還是沒有一些響動。
陸笥以為許瑾已經出去了,將搪瓷杯洗好,收進空間,小心翼翼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