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出來,對方的眼皮眨了眨。
再配上對方這個金黃的頭發,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黃毛狗。
“哦。”陸笥語氣毫無疑問,哦了一聲,沒有再問什麽。
他就知道是玉石的作用。
抬頭看向外麵一晃而過的建築樓,手裏拿出幾顆水果糖,孩子看了都會饞。
他吃了幾顆,另外幾顆放在手心裏扭頭看向後麵的馬成也,“你那塊玉從哪來的?還有沒有附加。”
馬成也輕咳了一聲,回答他:“祖傳的。”
淦,這就是沒有機會了嗎?
陸笥喪氣。
“什麽玉?”許瑾在開車,默不作聲聽著他們的對話。
陸笥怎麽可能會把具體的告訴許瑾,隻能幹巴巴的描述,“就那種對異能有好處的玉。”
許瑾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我給你係在腳踝處的玉也有你剛才說的那種效果,所以不用羨慕別人。”
他說著,眉目焦灼看向陸笥,仿佛是要把人看到臉紅為止。
“是嗎?”陸笥有些半信不疑,聽了許瑾的話,他抬起腿,卷起褲腿,手裏把玩著係在腳踝的玉,自言自語起來,“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滴血認主。”
許瑾一聽皺眉,“不需要。”
“經常帶在身上應該就會與玉產生關聯了吧?”馬成也在後麵插嘴一句。
陸笥放下來,轉頭看向後麵的馬成也,手裏出現一把錚亮的刀,“要不是我和許哥是好人,嗯,是好人。照你現在這麽一說,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活嗎?”
“不能?”馬成也表情有些疑惑。
看著這黃毛一臉單純的模樣,陸笥罵了一句,“草,難怪你朋友會對你感興趣,這麽單純,你要不是有異能,就是被脫光光那啥啥了。”
聽陸笥提起前麵的事,馬成也臉色立即變得不太好,“那種人也不算是朋友。”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啊。”陸笥對這種人無語了,把刀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