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的一聲。
當這個開始後,第二個第三個接踵而來。
咬中一個,不到幾秒,被咬中的那一個人立即異變成與之同類。
不過基地這邊並沒有多關注普通人這邊,也正是因為這,一個小時不到,致使這裏成為感染者爆發點。
還活著的人發出淒厲的聲音,聲音揚長,在空中劃過。
但當基地的人覺察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而外麵的人並不知道裏麵的情況,不遠千裏朝這個基地過來。
從岡陽縣開出來後,許瑾選擇走高速公路,路寬敞,主要還很好駕駛。
隨著離這縣級越遠,在路道上依稀可以看到零散的車輛駛過。
陸笥看著許瑾一直開高速路而不下線,曾經路過好幾個站牌,是朝井北市方向的路線,他欲言又止。
隨著許瑾越朝前,原來還可以看到他們的這輛車,現在直接隻剩下他們這輛了。
陸笥隻好扭頭看向坐在車後麵的馬成也,“過了龍西路口,這公路通往哪去的?”
馬成也手裏拿著一根藤條,咬了一口,聽到陸笥問自己,他張眼看向外麵的一閃而過林木,單手撓腮:“這路道我也不太清楚。”
“哦。”陸笥聽著,嗯了對方一聲,就不再多問什麽。
許瑾覺察到他的情緒,聲音不鹹不淡問:“怎麽?暈車了?”
“沒有。”
“那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開錯路線了。”
“……”
許瑾沉默了一會兒,“沒開錯。”
語落間,他開車往下方的水泥路道開過去。
陸笥抬眼瞥向上方的標識牌,看了自己記憶裏也沒有出現的地名。
突然想起剛開始開車時,許瑾不認識路那事。
許瑾比他對這裏更有印象,他應該不焦慮?
陸笥晃了晃頭,看著前麵的路道,手裏出現幾顆糖,撕開包裝,一起放了幾顆軟糖在嘴裏咀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