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陸笥往後退。
許瑾先行下去,還沒有下地,立即有一隻喪屍從車裏竄出來。
不過活躍不到三秒,就被許瑾解決掉。
悶哼的一聲,喪屍倒在地上。
陸笥從上麵走下來,拿出電筒朝四周照過去。
這是小型車庫,可以容納兩輛汽車,出入口正是關閉狀態。
可能那時候發生異變,動作匆忙,還沒來得及把出入口打開,又或者車門剛打開,就被感染成為了同類。
許瑾打開已經開的這輛車車門,將裏麵的鑰匙拿出來,鑰匙扣上有好幾把鑰匙。
再走向另一輛車,將車門打開,坐進去,插進鑰匙,第一把不行,就第二把。
陸笥在周圍看了看,然後聽到汽車發出滴滴的聲音,隨即前車燈亮起。
許瑾從車裏麵走出來,“加點汽油。”
“哦哦。”
弄完這些後,二人隨即往上走。
“怎麽樣了?”馬成也見他們走出來,原來還坐在椅子上,立即站起來,走向他們。
“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許瑾開口說。
“哦哦。”馬成也點頭。
“許哥,你吃什麽?”昨天加今天這麽一天他隻吃了一些麵包,雖然可以暫時填飽肚子,但剛才這麽一跑,早就消耗完了。
許瑾見陸笥眼裏露出的疲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哦。”陸笥往後退,轉身往廚房走去。
偌大的客廳裏隻剩下兩人。
許瑾原來臉上還帶有一些笑容,當陸笥走後,麵無表情直盯著眼前這個少年。
馬成也如坐針氈,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隻能勉強地朝他笑著,“怎…怎麽了?”
許瑾翹起二郎腿,手裏把玩著一把匕首,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不是警告你,要安分點嗎?怎麽想死?”說到後麵,手裏的匕首揚起,眼眸裏出現了殺意。